不行不能这么草率!
但是甘琼英也对今夜无比的期待,她无比期待骊骅真正能够正常行走的样子。
甘琼英觉得一刻也等不了了,从大门口走到主院这一段距离也等不了。
她紧紧抓住骊骅对他说:“跟我去马车里!”
然后转头就拉着骊骅去了马车里头。
骊骅不明所以,脸上一直带着笑意,只要甘琼英回来了,他觉得两个人其实吃不吃饭喝不喝酒都没有关系,只要她回来了就好,哪怕今夜属于两个人的时间,只还有不到一个时辰。
他顺从着甘琼英,连问都没有多问一句,和甘琼英爬上了马车,徒留一堆侍婢,面面相觑地站在马车的旁边,不明白这半夜三更的,两个主子不回到院子里去休息,兴冲冲地爬到马车上去干什么?
只有满月一个人一脸的“众人皆醉我独醒”,因为她全程都跟着甘琼英,知道公主今夜是去为驸马准备生辰礼物,这会儿两个人肯定去车上拆礼物了。
那礼物可是包着漂亮的花朵,是公主和她系了一路的呢。
真幼稚,回屋再拆礼物不就得了?像两个迫不及待的小孩子。
甘琼英急吼吼地拉着骊骅上了马车,也没有再弯弯绕绕,直接抱过了那个系着彩绸的木匣子,送到骊骅的腿上,半蹲在马车里面,自下而上对骊骅说:“生辰快乐,愿你从今往后,每一天都与如今此刻也一样,英俊、安康。”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物,因为它耽误了一些时间,没能如跟你约定的一样早早回来,抱歉啦驸马爷。”
甘琼英其实想说财神爷,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改成了驸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