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陈瓦派出去的人也回来了,但是他们都没有找到骊骅的踪影。
“整个殷都主街,所有的商铺都找遍了,他们都说驸马没有去巡视店铺。”陈瓦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一些人说驸马已经有一个月左右没有去巡视过店铺了。”
甘琼英听了之后眉梢微微一跳,这个时候满月把驸马那个院子里的婢女和侍从都带过来,包括甜角。
甜角见到甘琼英之后行礼,甘琼英挥手让她起来,问她:“知不知道驸马去了哪里?”
甜角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驸马早上离开的时候说去元辰商会。”
“商会那里并没有人,就是商会的人说驸马已经一个多月没去过了。”陈瓦立刻接话。
甜角的脸上露出迷茫,接着摇头:“驸马这些日子出门不允许奴婢跟着,驸马不去商会的话……又能去哪儿呢?”
是啊,能去哪儿呢?
甘琼英坐在那简直心急如焚,她必须尽快找到骊骅,公主府的人已经从各个小门开始分散离开,估计用不了多久皇帝也会从宫中出来。
甘琼英准备带着骊骅和甘霖今夜就跑,把那些定好的路线和定好的人全都一股脑地天女散花一样放出去。
这样即便是太后明天反应过来,发现摄政王那边出了问题,她又不能立刻从皇宫里面出来,顶多是先派人探看。
而摄政王那边的李颂江的撤离路子甘琼英早就已经给他布置好了。
人皮面具揭下去,从摄政王的院子里离开,没有人能认得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