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领命之后很快消失在屋子里面。

骊骅站在桌边,伸出了手去抚摸桌上跳动的灯火。

他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手指在火上面停留了许久,一直到传出焦糊的味道,他仿佛才终于在这种疼痛之中彻底平静下来。

甘琼英抛弃了他。

义无反顾地抛弃了他。

她留下这一封书信,是想骗他乖乖放她离开……

骊骅不可能就这么让她走了,骊骅这一辈子想做的事情,想走的路,想要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他可以为了甘琼英一辈子掩盖自己的真实面目,他甚至可以顶着一张面具,做另一个人去取悦她。

他可以做他弟弟的替身,他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他不可能放她走。

她答应给他一个家,她说爱他,是她亲口说的,骊骅从没有逼迫,给了他的爱又怎么能收回去?

骊骅不允许她收回去。

她怎么能走呢?怎么能一个人走呢。

他们说好一起走,他们说好一生一世。

那即便是死,也是要死在一起的。

骊骅抬袖一挥,桌子上面的灯就倒了,烛油鲜红一片摊开在桌子上面,如同骊骅此刻一样瘫软融化,再也无法凝聚成型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