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琼英轻轻拍着自己的肚子,头也不抬地说:“那我得乐到直接上房,哪有那么好的事……”

外面依旧下着清雪。

甘琼英顺着窗户往外看了看,天色昏暗,清雪落在窗台上,稀稀簌簌地挠着窗纸,这一方窄小的屋舍中温暖安宁,至少短暂抚慰了甘琼英忧虑的内心。

甘琼英主要是忧虑……怕那满纸的情话哄不住她的骊骅。

现在那些情话正在跨越山水,朝着骊骅的方向飞奔。

影九的脚程确实是快于常人,不仅仅是他的轻功,他的骑术也是一流,而且每到一个地方就换一匹马,基本上不停不息。

只在晚上的时候撑不住,才会找一间客栈住下,第二天清早又重新赶路。

主子如此郑重地交代给他的任务,影九半点不敢耽搁。

他并没有从西北直接冲向殷都,而是绕道去南边的一个小镇,重新改头换面之后,才又朝着殷都的方向赶去。

如此一来即便是他的速度再怎么快,等到达殷都,也已经是一个半月之后。

彼时正是人间四月天,乍暖还寒。

影九先是悄悄地去了一趟公主府,又去了一趟驸马府,甚至找遍了南召殷都里他知道的驸马的所有产业,仍然没有找到驸马的踪迹。

又将惠安大长公主的书信送到,打听了一番才知道,金川质子早在一个月之前便已经被南召放回了本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