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琼英话没说完,骊骅那种噩梦照进现实一般的畏惧基本上就被冲散了。

因为他根据甘琼英的描述,想到了两个人戴着这链子都做了什么……确实不适合被任何人捡去。

“那我明日让人将它融了。”骊骅说,“你把它扔远一点我看见了头疼。”

甘琼英把这个链子扔进笼子里头,然后还在外面品评了一番:“这两个东西还挺配的,你当时是配套打的吗?”

“这个金匠的手艺真的不错啊,我还想打几副纯金的头面呢。”

骊骅从甘琼英的身后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面,受不了她就张嘴咬了她一口。

“你脑子里是不是就只有金子?”

甘琼英嘿嘿笑起来,并不掩饰自己贪财好色的本质。

回手抱住骊骅说:“除了金子还有能赚金子的你!”

“话说太子殿下,你现在已经是太子殿下了,一个月二十万两的例钱是不是应该涨一涨了?”

“还有头些个月的二十万两是不是应该给我补上啊?”

甘琼英掰着手指头算,她跟骊骅分开多长时间,一共亏了多少个月的银两。

她还没等算完,骊骅就一把抓住了她在那掰的手指头:“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我给你钱难道让你跑了好不被我找到吗?”

“别呀别呀……不给妻子月钱花的夫君不是好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