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普通的人间烟火,对骊骅来说胜过于站在权力的巅峰手握生杀。

晚上要开饭之前,甘霖竟然还没有回来。

甘琼英问肖千诵:“甘霖怎么还没回来?你不是说他每天晚上这个时间就差不多回来了吗?”

“确实应该回来了,每天晚上西北军的那个陈瓦小将军都会亲自送他回来。”肖千诵说,“若不然公主和驸马先吃吧,我再派人去催促一下。”

肖千诵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正好他不太敢和驸马同桌吃饭,尤其是他知道这饭菜竟然是驸马做的……驸马看他的眼神一直就不怎么良善,肖千诵都害怕这饭菜吃了会把他的牙崩掉。

骊骅确实看肖千诵有点不顺眼,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甘琼英和甘霖当初走的时候把他扔下了,竟然把这个……太医带上了。

只是骊骅再怎么小气,也能分得清楚是非黑白,他知道甘琼英生产的时候多亏了这位肖太医跟在身边,否则又是双生子又是早产,还是在这苦寒的西北边陲,这简陋的寺庙之中……骊骅简直不敢想象。

因此骊骅心中有一些嫉妒肖千诵,但又有一些感激,两种情感交杂在一起,导致他总是去看肖千诵,眼神也有些复杂。

把肖千诵看得直发毛,屁股底下好像长了刺一样,在屋子里待不下去,转了一圈之后对甘琼英说:“甘霖应该到了,我去外面迎他一段路!”

肖千诵说完之后起身就跑了,背影甚至有些慌张。

甘琼英回手就朝着骊骅的胳膊上抽了一巴掌:“你看你把人给吓的,把你的一身的醋劲收一收吧,整个屋子里都闻到你身上发出来的酸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