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医院开会期间,有人提出了质疑。
“是啊, 许多人也就只知道感冒发烧该怎么治疗, 甚至感冒发烧这么简单的病都没搞清楚呢!”
“咱们县医院都已经忙成这样了,他们乡下可能更加麻烦。一个村卫生所才几个卫生员?哪怕是当成牛使唤估计都忙不来。”
汪景林飞速的在本子上写着些什么,写完以后交给边上的助手, 吩咐他寄出去。随即面对忧心忡忡的医院成员们, 表情严肃的敛着眸子。
“忙不过来也得忙, 但我们除了救治病人之外,还得迅速将药配好,再分到下面去,不然他们忙的就是无用功。”
“可是主要用来治疗疟疾的氯喹现在用处不大了, 那还能用什么药呢?”
汪景林点点桌子,“盐酸甲氯喹, 磷酸咯萘啶,哌喹这些还需要我教你们吗?有什么药用什么药在,先把疟疾控制住。另外安排人员发放消毒用品,灭蚊杀虫迫在眉睫了。等温度降下去,这种情况就会好很多。”
这场会议开完,寄完信的助手匆匆回来在汪景林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点点头,很快就看到赵翎走进会议室。
“小春男人,富贵对吧?”
汪景林勉强抬起笑容,跟人打了声招呼。
赵翎点点头,“汪院长,小春让我来找您问药。”
“小春那需要的药等会你带回去吧,疟疾爆发很突然,县医院现存的药品不够,也已经打电话催上面派药了。”
从发现第一起疟疾开始,汪景林就已经做了准备,现在正在安排人手把县医院的库存药物分下去,只要再有药来,传染情况就能得到控制。
“小春需要青蒿素,她说这个药和布洛芬一样。如果实在没有,就算了,但如果有的话,用这个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