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要弄我身上,咱们就比武场上见。”
“死鬼,我就蹭我就蹭。”卢正清娇嗔的使劲往赵翎身上擦,还扯住他的胳膊不让他闪开。
“让兄弟们难受这么久,大家都以为你死了,结果你小子活得好好,蹭你一身鼻涕怎么了?”
赵翎拳头捏得梆硬,要不是看卢正清从见到他开始就哭,他这一拳头是怎么也收不住的。
好好闹了一通,卢正清几个平日里跟赵翎关系就好的簇拥着他来到办公室。
“来,跟兄弟伙说说,你小子一直活着,为啥不归队?害老子特么在外面找了你四个多月,差点给找吐了。”
想到那四个月的心情,五味杂陈,结果这小子压根没死。
在兄弟伙面前,赵翎姿态闲散得很,他伸着大长腿,勾起一抹笑,点了点自己脑袋。
“伤到脑袋上了,之前二十几年的事全忘干净,猫在一个生产队过日子呢。”
这么离奇的事,可把大家好奇心给勾了起来。
汪洋是部队参谋,想得比较多,“那你这是又想了起来,才回来的?难怪你活着也不回来呢。”
“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差点想给你申请战功,再给立个衣冠冢的。”
赵翎一摊手,“立个衣冠冢也没啥,我要是没想起来,跟死了也差不多。”
“嘿,说什么呢。我们又没亲眼看到你没了,这不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卢正清拍拍赵翎的肩膀,突然凑近他,上下打量了会,高深莫测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