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正清阴阳怪气的长叹一口气,说得赵翎张嘴就是一句让他滚。
“我滚可以,你听哥一句劝,哥是过来人,不然怎么哄得你嫂子给俺生俩大胖闺女。眼瞅你也不小了,哪有跟人谈半年转头不认账的,别说什么不记得了。脑子是不记得了,但你本能上这么惦记人家呢。就去找呗,万一看到人家又突然天雷勾地火了呢?我瞅你刚那架势,真见着人你指定得跟哈巴狗一样粘着人家。”
该说不说,卢正清不愧是侦察员,跟赵翎认识这么久,确实没见过几次他刚刚那样。人就发怔一样,凭着本能直接冲上去,他们差点以为发现敌特了呢。
赵翎没什么表情的看了眼卢正清,默默转身走了。
他这个样子搞得卢正清心里直嘀咕,问汪洋,“我没说错吧?这小子到底在想啥?”
他就没搞明白赵翎想啥,居然就是不回去找找,妄图用份工作将人打发了,无情得很。
现在卢正清还挺期待对方是个辣妹子,找上门来,给赵翎这个负心汉一通臭骂,那可就热闹了哟。
汪洋轻飘飘的掉起了书袋子。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
卢正清挠挠头,“讲的什么破玩意儿。”
……
苏小春第一次感受到,人都要被挤扁是个什么感觉。
坐火车的人,也太多了。
还好她上的卧铺车厢,要是硬座那边,估计连找到自己位置都困难。她刚刚亲眼看见好多人直接从车窗钻进去的,门口那根本进不去。
她头发被挤得乱糟糟,拎着行李袋挎着医疗箱钻进自己那一节车厢的门,里头安安静静的,和硬座那天壤之别。
再次庆幸自己买到了软卧,苏小春溜达到自己那个卧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