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本事没有,我听出一个小孩是急性喉炎,她没听出来,我告诉她她还不信,硬说我们村卫生员就懂一点卫生常识而已,拿着鸡毛当令箭。”
汪景林是知道苏小春最擅长儿科的,她说是急性喉炎,那基本就错不了,对这个也很感兴趣,追问她。
“后来呢?”
苏小春笑容天真俏丽,“那当然我说准了,还好没耽误孩子病情。我就是被她气到了,才给您写信问你的。”
汪景林浅浅一下,苏小春的这个经历,倒是给他提供了点小思路。
“小春,姑且不论对方怎么说你,如果以后再碰到这种不信任你的,你还是要拿结业证书怼到他面前,证明自己吗?”
“不,我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我只能说自己村卫生员,人家原来是甘州市的医生,会看不起我挺正常的。”
苏小春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如果她说自己某某医院的医生,可能都不会被那个女人瞧不起,偏偏她只是村卫生员。
在俗世中,一个村卫生员,一个市医院医生,那肯定是市医院医生更被人信任。
汪景林倒不知道苏小春出去一趟能想得这么明白,早知道这样,那早该叫她出去的。
“所以你这次来的目的?”
“就年前那会不是给我安排了个工作嘛?我想尝试一下。”
她觉得,县医院这个平台要更厉害些,就像姜秀秀说的那样,这肯定是能让她发挥医术的地方。真
然而汪景林摇头,他语重心长的告诉苏小春。
“小春,如果你只甘心接受这份被人安排的工作,那你可能要在这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