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对不住哈哈哈!”

“邱羽!说好不笑的!拜托,她那时真的特像个男的,任谁都会认错好吧!你还笑?”

萧天时气急败坏,上来就钳制住了邱羽的脖颈。

邱羽笑得眼泪汪汪腰酸背痛,再回头看柳如嬿那边,前一个对酒的人已经喝趴,她此时正豪迈地一脚蹬在椅子上,大笑着四处叫喊下一个再来……只一瞬间邱羽便回想起白日那差点剜出自己眼球的利爪,不禁有些心有余悸。

笑闹间,萧天时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松开钳制邱羽的胳膊认真道:“差点忘了,我本来是想和你说,金林门的人到了。”

“为何不早说!人呢!白师弟也来了吗?”

“舟车劳顿先去歇了,白师弟,”萧天时耸了耸肩,摊手无奈道,“就他没来。”

失望潮水般涌上心头,鼻头霎那间酸楚,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九皋山山门整整开了五日,他就朝夕想念整整盼了五日,谁曾想最后等来的却只有轻飘飘一句“就他没来”。

萧天时见他眼眶微红泪光婆娑,一时间手足无措。

“没事,他本来也没义务非得来,吃得有些饱,我想出去走走。”

“师弟……”

邱羽没有停留,独自一人默默离开了笙歌鼎沸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