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终歇,一夜光怪噩梦,翌日午后,邱羽才迷茫着清醒过来,望着窗外吹落的片片海棠,半晌回不拢神智。
身后被褥忽然动了一下,邱羽这才回神,刚想翻身去看,颈上发出一阵清脆铃音,连带着腰部一酸,登时疼得龇牙。
玖夜的胳膊从背后拢了过来,脸深深埋入他的发丝,慵懒的声线带着性感的沙哑:“哥哥醒了,天色还早,再睡会吧。”
邱羽气得咬牙,抬手扯去那昨夜玖夜兴起系在他脖颈的铜铃,想抬腿去踢他,还没动,某处撕扯瞬间疼得他猛吸了口凉气。
玖夜当即清醒过来,抬头一看,某处又火烧起来。
昨夜后,他在邱羽昏迷时为他清洗,因着太累,套上的里衣没有系带,邱羽一动,本就松松垮垮的薄衫滑至脊背,露出一段白皙,密密麻麻的齿印上,隐约可见几道青红掐痕。
玖夜喉头滚动,不动声色为他拉起被褥,将那些一夜荒诞的证明尽数盖住。
邱羽不知道短短片刻中他已经脑补了什么,只觉得心中郁闷,全身哪哪都疼,比跟公孙允打架还要疲惫万分。
“疼吗……”玖夜心虚抬手,在邱羽后腰一下一下轻轻按摩起来。
“你说呢!啊嘶……”
玖夜登时委屈起来,指尖灵流聚出,按摩间源源不断输入邱羽灵脉。
“哥哥,就只觉得疼吗?”
“什么!”
邱羽差点气得背过气去,仗着大活烂的要死,差点给人半条命干没就算了,还要人违心发表事后感言吗?!
玖夜又贴近了几分,小声呢喃:“就没有什么别的感受吗?比如……灵力充盈,伤痛消匿……”
“嗯?”邱羽一怔,低头才注意到,除了心口那道剑伤,身上大小伤疤不知何时竟全部愈合如初,不仅如此,自醒来起,体内似乎真的有一股暖意游荡,前所未有的灵力充沛其中,连心中似有似无的躁动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