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拉斯看起来直朗,其实带着点纯情,话到这里,大家有的没的都听出来了,几个性情直的已经开始起哄。

“麦拉斯!平日总见你与那日苏一块,还以为你不好这口呢!”

“这是哪里话!你没瞧见小可汗来之前,他那眼睛都没离过台上的姑娘?况且就那日苏那性子……”

这停顿实在有意味,大伙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小可汗拓跋野与那日苏虽是兄弟关系,却一直明里暗里地作对,而那日苏又爱摆一副高面,因而无论是从权还是从心,除了和那日苏一同长大的麦拉斯,阿索那的人们都更亲近拓跋野一些。

麦拉斯早在提到姑娘的时候脸皮就红上了,没想到又扯上了那日苏,当即担心他那小少爷脾气,转过去看他。

不料这一次,那日苏却只是立刻蹙了下眉,好像要与说这话的人对峙一般,紧跟着却仿若想到什么,眉目重新舒展开。

毡帐外的风呼呼作响,吹的帐口铃铛响了响,帐内的调侃声还在继续,说的麦拉斯脸都要钻进碗里了。

闷不做声的那日苏却在此时唇角一勾,看了自己的兄汗一眼。

拓跋野饮着酒,察觉到他的视线,淡淡地看回去,便见后者忽然起身,面向麦拉斯。

“要姑娘?”

麦拉斯不知他搞什么名堂,一面又被调侃地不耐烦,小声道:“坐下,你要惹什么事?”

那日苏却向着毡帐外看了一眼,拍拍手,向着他挑了下眉。

这表情实在灵动,麦拉斯当即愣了愣,便听冷风呼啸,毡帐入口处的铃铛作响,紧跟着便出现几位身着华服的女子排列成行,一个接一个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