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的顿了片刻,沉声:“……自然没有。”
拓跋扎那看着他阴沉的面孔,爽声笑起来,好似打了胜仗一般:“退下吧,哈哈哈,阿大,退下吧!”
拓跋野转过身,任由他的笑声肆意地蔓延,不带留恋地出了王帐。
帐外的大雪纷纷,配合地舞动身姿,露出獠牙,毫不避讳地卷过阿索那的每寸土地,加陀神隐藏在风雪里,静静地看着世间扰扰。
他经过自己的营帐,却没有进去,而是径直去了隔壁。
这帐篷里没有灯,乌蒙蒙的,门外的把守也比其余帐篷要多——
这是原先小可汗的住所,阿索那的高将都清楚,小可汗虽然表面协和,却是一头善于隐藏锋芒的狼,一旦有人踏进他的领地,便会凶性大发。
因而拓跋野的王帐,传话的侍从都只能在帐外等候,没有允许,轻易不能进来。
而如今,仅是因为小可汗一句:血渍脏了王帐,懒得收拾……狼窝里便装进了一个江不闻。
第九章 我好疼
此刻戌时刚过,拓跋野进帐时,便看见桌上摆着晚膳,送饭的侍从应当刚进来不久,还是热的。
江不闻蜷缩在榻上,微微蹙着眉,额前冒着细细密密的冷汗。
拓跋野行至榻边,也没有掌灯,就这样站在那里,眼睛躲在暗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久了竟然有些失神的样子,仿佛神游到了此方之外,在想着另外什么事。
以至于一切都好像是被操控了一样,拓跋野再回过神的时候,已经伸出了指尖,碰上了江不闻蹙着的眉。
江不闻几乎是瞬时抬手,抓住了他的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