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麦拉斯继续没头没脑地问:“他是谁?他又是谁?”

“啧,你怎么……”

“我怎么了?你为什么总不说清楚?”

“……罢了

“——不过说到底,江不闻是我设计带到阿索那的,你觉得拓跋野和他亲昵,便担心小可汗不顾家国……那我呢,你,我。”

你是不是应该,也怀疑我。

那日苏皱了皱眉,忽然觉得自己口快,厌恶地懊悔起来。

麦拉斯却莫名其妙,在这般处境下,被他短暂地逗笑。

“你说什么呢?你怕我猜忌你?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莫要再笑了……

“麦拉斯!”

那日苏倏而挣开他,耳根微红,自己向着山下跑去。

……

山路漫漫,积雪难行,四人行至山脚,日已东升,原本一览无垠的平地,已而被不属于阿索那的大兵占据住。

他们历尽千般躲过巡视,终于行至营地。

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未散的烟雾游走在枯败的营地上,从前民意盎然的景象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数不尽的哭声,惨叫,威喝……

阿索那的主心骨被袭,剩下普通的子民,均被一条条锁链连接着,如同牲畜般被人鞭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