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王殿下,陆云轻,在一众的压迫下终于点了点头,弯腰扶起眼前的镇国将军,答应了请求。
而被认“毒杀”先皇的前任太子,就这样被打入天牢当中,连同太子府的家眷奴仆,通通下了牢中,择日问斩。
闹剧终于收尾,时间已至夜里,澈王草草率领众人吃了夜宴,便收摊准备明日的登基大殿。
迟来的夜宴吃得各怀心思,刚下宴,拓跋野四人便汇于一处,将如今形式整理清晰。
这场反转并不是只针对陆延俅和尉迟衮,阿索那同样受到牵连,先前制备完毕的计划和选项又多出了一个变故,变故的名字就叫陆云轻。
“我真是搞不懂了,陆延俅他图什么呢?”
嬴丰皇帝的第三人选,出现地毫无预兆,将他们的谋划全盘打乱,麦拉斯理不清也沉不住气,先行将疑问说出。
“在这种时候毒杀嬴丰皇帝……总不能就只是想控制住阿索那的势力吧?”
倘若嬴丰皇帝提前过世,阿索那原先的选项确实只剩下了陆延俅一个,那么之前制定的合约理所当然地开始生效,这个理由,勉强可以说的过去。
然而拓跋野却沉默片刻,须臾后开口,语惊四方。
“人不是他杀的。”
麦拉斯震惊:“什么?!”
“琅伞是澈王拉架的瞬间塞入陆延俅的袖中的……”拓跋野眼皮垂了垂:“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自导自演罢了。”
整个过程里,从澈王陆云轻开始崭露头角,拓跋野的视线就没有从他的身上移走过,陆云轻的动作很快,却还是被他犀利的目光看见。
麦拉斯听到这话,一时没有接受住,迟疑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