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又否认道:“我是认真的,须卜。”

麦拉斯墨绿色瞳孔要烧起来了:“你为什么不叫我麦拉斯了?!”他有些暴躁地问。

“你冷静些。”那日苏实在忍不住,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金色的长发。

“没办法冷静,你是不是要走?那日苏,你说清楚。”麦拉斯一把碰开了他的手,拈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正头看向自己。

“就因为那次吵架?”他又问。

“都说了不是……”那日苏终于被弄得有些烦了。

“可你不理我,你躲着我,现在连我的名字也不喊了……哈哈”麦拉斯忍不住笑了一声:“我一直都在迁就你啊,有问题了说出来解决不可以吗?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那日苏闭上眼睛,心跳几乎要崩开皮肉,脑中一滩浆糊。

麦拉斯以为自己说得戳中了他的心,不知是喜是悲,笑得停不下来了:“你在闹什么呢?还在闹什么……你只要说一句想要什么,我须卜就是上刀山也会给你弄过来的啊。”

“是吗?”沉默已久的人终于说出了一句反问。

月光下,那日苏的眼睛忽然深了些,里面好像藏着浪花,“什么都可以?”

麦拉斯笑意停住,看着他波澜的眼睛。

那日苏的眼睛好像会说话,波光潋滟,跟随着他墨绿的瞳孔流转,麦拉斯的心跳在这一瞬忽然不可抑制地猛跳起来。

“这是你说的。”那日苏沙哑地开口,继而挣出束缚的手,踮起脚尖,猛地按上麦拉斯的后脑。

眼前的面容骤然放近,紧跟着是带着炙热的呼吸,鼻尖相抵,微凉的唇就这般贴上了他的嘴角。

麦拉斯的眼睛倏而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