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拉斯心中交缠着万般思绪,头疼地要炸了,根本没有闲心去听他说什么月亮。

那日苏刚才在做什么?和他接吻?

……接吻?

可他为什么哭了?他为什么要哭。

他恍惚地愣神一瞬,身上却猛地多出一股力道,将他推了出去。

“你干什么?!”麦拉斯再回过神,已被推至门口,那日苏使出浑身力气,“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场景与先前如此相似,几乎一模一样的画面,又一次地重现,只不过这一次,麦拉斯却隐隐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果不其然,就听见房间里面,那日苏闷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那天为什么生气么……”

夜里晚风微凉,麦拉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因为我很讨厌,你那么理所当然地把我当成弟弟的话。”那日苏静静地说:“至于为什么,麦拉斯。”

他喊了他一声,声音带着些释怀,一门只隔后,惨然一笑:“你应该明白了吧。”

明白这份长年累月后,被挤压扭曲了的感情,明白无数寻常之下,一个人难以启齿的爱意。

“麦拉斯。”那日苏沉沉吸了一口气,好似压过大山般沉重。

“你说得对,我这种人,永远只应该是一个人……所以,我们结束吧,随便什么东西,亲情也好爱情也罢,我累了,全都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