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立时清醒了过来,同样停在了最后一样信封身上。
“你……”陆云轻的眉微微蹙起,看见那封信件有些褶皱,心底不由产生一些怒意:“你看了我的信?”
萧欲不说话,立在他的身边,冷着眼,看向他处。
陆云轻的愠意碰到了钢板,无处释放,胸口一时间起伏,没有忍住咳嗽了起来。身旁的人立刻斟来茶水,却被他赌气地扫了开。
他拿起信封,边咳边拆,粗略地扫了一眼,便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萧欲终于开了口:“余绥的战报还停留在十日之前,看来是战败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漠,说这句话时,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陆云轻没有应他的话,在片刻后,才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向信封之上的褐色血迹,还有一旁暗红的血袋,眼睛有些走神,看向门外的一处方向,似乎是在想什么。
良久后,他才起身,声音也有些凉,应该还是在怪萧欲擅自解信的事:“我出去一趟,你哪来的,便回哪去吧。”
他说罢,转身便走,留下萧欲一人在身后。
门外的太监侍从早就被人支开,受到的冷落和不喜,无疑让心底的情绪更加高昂,萧欲哪管他什么话,两步上前,便将他抵在了门上。
“去哪?”
低压深沉的声音落下,透着浓重的压迫,陆云轻明显地感受出,这恶犬是生气了,然而他却并不买账,冷声道:“关你什么事?”
萧欲眼底愠气翻涌,平波之下暗涛阵阵,他深深看了他一会儿,随即又弯下腰,堵住了陆云轻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