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陆云轻,可没有什么看人受折磨的癖好。

“寡人特地让御膳房做的甜羹,听人说,你喜欢甜的?这样的好日子,来尝尝吧。”陆云轻默了片刻,温柔地略过了话题。

江不闻却仿若未闻,一步步退后,直到最后抵到了床沿,他闷声不开口,陆云轻便端起甜羹给他送过去。

那甜羹是淡红,里面加了蜜饯果干,食之入味,他送到了江不闻跟前,后者却一挥手,差点将羹打翻在地。

这一次,嬴丰新皇意味不明地压了压眉,深深看了他一眼。

“小将军,你最好乖乖把羹喝下去,若是打翻,后悔的是你……”

他的声音柔中带冷,漠然看了江不闻片刻,等他稍微冷静下来一点,再次上前。

然而在他递过去的一瞬间,江不闻再次出手扫过,陆云轻没有来得及收手,羹随着瓷碗一声碎裂,流淌到了地面上。

陆云轻温和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看着那淡红的羹流落在地,眼底晦暗不明,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末了,一扫广袖。

“你好自为之。”

他说罢转身,不带留念地走出房门,徒留一人残花败柳,守着这边昏天暗地,还沉浸在方才的话语里无法脱离。

……拓跋野。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