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苏呢?!”
他远远吼了一声,江不闻袖下的手骨微动,抬着的头低了些,却没有说话。
麦拉斯连夜下山,没有半分停歇,如今脸色依然灰败,带着无法抑制的压迫和暴戾。
“江不闻,我问你那日苏哪去了?!”他猛地上前,便拎住了江不闻的前领,将他蛮横地抵到了树背上。
木杖被这力道甩开在地,江不闻只觉后背剧痛,发白的唇上下紧贴,耳边是麦拉斯一声声的质问,半晌后,他声音才哑着开了口。
“我们中了计……”他的话带着难掩的悔意和自责,语气却很冰冷,特别是对上他同样冷漠的面孔,冰冷更甚。
麦拉斯眼中猩红,吼了一声,手上握拳,青筋爆出,坚实地砸上了树干:“你他娘不是军战天才吗?你不是做事天衣无缝吗?老子问你那日苏在哪里,你听不见吗?!”
树躯被奋力撞上,枯黄的叶子随之落下,如同干枯的尸体,静落无声。
江不闻连夜奔波下身体虚弱,又受了他一记,极力忍住自己昏厥:“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计划……倘若不是布局时被人发现端倪,必然是有人提前报信了……”
他咳了咳,恍然想起什么,哑声问道:“是西山……西山有没有什么情况,他们——”
“——江不闻!”麦拉斯猛地打断他的话,双手颤抖,仿佛无法再听着他的说辞,他甩开手,将人推到了地上。
“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颤音:“你是不是有意设计,把那日苏推向了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