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平日里冷着面容惯了,突然被人捏住了脸,模样实在滑稽地不行,男人到底是好面子的,被人这般戏弄,情欲也被扑灭了几分。

“你选(想)干……”他开口说了几字,发觉发音不对,这次是真的有了些愠意,抬手桎梏住对方的手腕,将之移开,随后猛地低头,咬上了下方人的朱唇。

拓跋野来势汹汹,江不闻一时没来得及避开,被咬了个正着,淡淡的腥味立刻传进了口腔,他伸出手去推那人,却没有推动。

三番两次的撩拨,任谁也看出来是故意起的坏心思,男人的忍耐力被击垮,拓跋野不容置喙地压着他,吻的对方上气不接下气。

呼吸和衣物一同凌乱开来,江不闻忽然“哇”一声哭了,泪水糊上对方的脸,让侵略的人猛地顿住,眼底泛红的情欲顷刻间转变为慌乱。

“江,江应……”拓跋野满脸无措地看着身下的人,刚才还如同猛兽一样的举止恍然便成了一只无措的忠犬,撑在他的上方动也不是,停了不是,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只结巴地去喊他。

江不闻哭得毫无预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很快就沾湿了衣领,几滴顺着下颌脖颈的线条流入衣物中。

拓跋野觉得自己对不起他的思维几乎是根深蒂固了,江不闻对自己冷脸也好笑也好,他都会觉得是对方给自己的恩赐,这份恩赐里还藏着不堪和虚伪,即便相安无事,但内里还会觉得愧疚和自责。

江不闻几乎是不哭的,所以长久以来,这份愧疚他都藏在心底,如今这时,对方忽然流泪,他便立时心如刀绞,下意识就想道歉,想要去做什么去赎罪。

于是下一刻,他就起身要离开,手臂却被人一带。

江不闻带着哭腔的咒骂立刻砸了下来:“混蛋啊你!”

拓跋野看着他红红的眼眶,无端被骂了一句,喉结动了动,垂下眼皮。

“对不……”

他道歉的话没说完,自己就被人按住了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