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喜欢乱看!”
身边的麦拉斯吃痛,碧眼的眼眶都红了一圈,心里要委屈疯了——他方才分明只是单纯地听音乐新鲜,舞女出来时目光下意识地蹭了过去,没曾想就被那日苏抓了个正着。
怎么办?这祖宗生气了,晚上睡觉肯定不让抱!
麦拉斯:(´╥w╥`)
须卜这厢还在可怜兮兮地朝那日苏卖着惨,那边“男德标杆”的声音就已传了过来。
“此番闹冬,得嬴丰国主亲临,拓跋野谨代表阿索那,敬国主一杯。”
拓跋野带着威严的声音下来,众人暗中的嬉戏打闹便都暂放一边,他斟起其格酒,对着身前敬上,这才发觉,尊位之上,还多出了两副不属于阿索那的生面。
席间,陆云轻一如既往地笑得温和,面对他的敬酒,同样端起了手里的酒杯,刚准备动作,又被人接了过去。
萧欲严肃着脸,对着拓跋野恭敬道:“陛下不会饮酒,由鄙臣代劳即可。”
他说罢,将杯盏里的酒水一饮而尽,陆云轻少许地愣住,随后露出了歉意。
“让大可汗见笑了。”
拓跋野摇摇头,同他客套两句,随后重新落座。
身边的江不闻已在这间隙里,拿着酒喝了一盏又一盏,到脸上发红还想再喝时,手腕却被按住。
他已有三分醉,迷离着眼睛朝着按自己的人看,就见拓跋野微微压了压眉,这是在警示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