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舟都快疯了。

刚才他检查完周围丧尸,回来没看见少年的身影。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恐惧。

原来,岁岁对他而言,这么重要了。

还好他在少年身上留了异能气息,一路找了过来。

谢逢舟连忙将少年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见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众人目光探究地落在他们身上

被这么多人看着,温岁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推了推他,“我、我没事了。”

显然是害羞了,谢逢舟问起来前因后果,温岁把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

谢逢舟听得下颚线微绷,脸色微沉。漆黑的眸子轻抬,瞥了众人一眼。

顿时,整个人车厢的人,都莫名背脊发寒,瑟瑟发抖。

特别是秃头男人。

就好像,要不是有温岁在。

他们这一火车的人,现在怕是此刻都死得只剩下尸体了。

杀掉一整车人,的确是谢逢舟干得出来的事情。

他是个纯粹的恶人。

不过,也不是那种随便发疯的神经病。

只有触及到他的底线时,他才会出手。

而现在,他的底线只有一个——

那就是温岁。

谢逢舟眸间浮现杀意。

小臂突然被很轻地拽了一下。

“怎么了?”面对少年时,谢逢舟眼角眉梢的寒意散去,只剩下温柔。

少年抿了抿湿红的唇瓣,轻声道:“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嗓音很平静。

温岁并感到没有难过。

末世时代,求生本能如此。

他理解。

而且,他也不会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感到烦恼。

他只在乎,他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