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是想让他死在床上吗。

色批。

变态。

疯子。

坏狗!

温岁翻来覆去地、用被哭腔浸软的嗓子骂他。

但是这个坏男人每次都更兴奋烫得更厉害了,让他更受罪。

恍惚间,温岁都快分不清,究竟是不是地板在晃动,他的思绪,都被撞得破碎,眸子水色一片。

渐渐的嗓子都哑了。

“岁岁怎么不说话了。”

谢无澹的气息滚烫,落在他脖颈,痒得要命。

温岁感觉自己被翻过了身。

他胸膛起伏,小脸洇得潮湿,好一会才聚焦涣散的眸子,对上谢无澹漆黑注视着他的眼珠。

是要休息了吗。

这个想法才刚转了一下。

他便感觉腰肢被谢无澹掐得微抬了一点,在愈来愈凶间,温岁手指搅紧,唇齿间溢出细碎的颤抖哭腔。

……谢无澹怎么就体力那么好。

他小脸粉白湿漉漉的。

唇瓣也咬得湿红,瑰艳宛若娇嫩、轻轻一揉,就能溢出汁水的玫瑰。

软红的舌尖,若隐若现地掩在雪白牙齿之下。

谢无澹吻着他的唇瓣,随后又顺着他湿润的小脸,去吻他的耳骨,酥麻感在炙热呼吸间,一路蔓延到了后颈的位置。

温岁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顿了好几秒。

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吃力地抬起微软的手指,捂住了。

谢无澹意识到他这个动作时,也顿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