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等反应过来的温岁,只能发出颤抖的哭腔。
他脖颈微扬,羞耻隐忍地咬着、早已被谢无澹品尝了个遍的柔软唇瓣,却仍漏出动静。
断续中哭了。
温岁这次软得连床单都抓不住了。
只能可怜地去掐自己手心。
殊不知,他这副忍耐的模样,是在赤裸裸地挑战alpha疼爱他的能力。
温岁只感觉谢无澹忽地更要命了。
在逐渐失控疯狂的频率中,犹如浪潮中颠簸的小舟,一起一落,皆不由己,被迫跟着汹涌的节奏……被逼出细碎的呜咽。
他哭得更厉害了。
莹润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泛着冷调的晶莹水色。
脸颊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是谢无澹在吻他的眼泪,嗓音沙哑道:“岁岁怎么会饿了,我不是真正喂么。”
“难道,”他顿了顿,望着身下浑身蔓延、透着薄红的漂亮少年,语气略显诧异:“岁岁是觉得不够么?”
温岁:“……”
谢无澹贴着他潮湿的脸颊,低低地问着:“岁岁,你是在怀疑我么。”
嗓音透露着几分危险与侵略感。
“不是…我……啊!”
温岁话没说完。
谢无澹就对他发了疯。
温岁这次身子踉跄得,一塌糊涂。
连同饱满柔软的弧度,白皙肌肤,都在激烈探索中,染上了一层深深浅浅的红意。
犹如冰刃。
深陷于娇嫩的软红中。
一次又一次,在柔软间,抖落出纯粹干净的雪色,与遇春融化的湿意。
“我、我没吃晚饭……”
他终于喊了出来。
可怜得要命,大概是欺负得太狠,声音听起来娇里娇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