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披着,”江俞年搭在他莹润肩膀的手,略微用力,嗓音低哑,“乖,不许脱掉。”
这句话里带着几分不太明显的控制欲。
“……江俞年,”温岁顿了顿,问出来一个疑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从他进入江家时,就一直对他很好。
父亲告诉他,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好,但是江俞年好像真的不求回报。
温岁很好奇。
江俞年闻言垂眸。
少年仰着白皙漂亮的小脸,澄澈杏眼微抬,干净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
当然是想以后把你骗去床上,对你做一些过分的事,把你弄脏染黑。
他总是容易对他情不自禁。
江俞年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疯子,
但还是第一次这么不对劲,阴暗偏执得可怕。
要是被温岁知道了,一直当着哥哥的人,实际上每晚都发疯般在梦里把他干哭,想要每一分每一秒,都把他锁在身旁,拴在裤腰带上。
肯定会想要逃离的。
所以,他最好永远也不让他知道。
“哥哥照顾弟弟,不是理所当然的么。”江俞年眼尾微扬,压下漆黑眸子里深藏欲念,温柔道:
“好了,我还有事,中午再找你。”
温岁“哦”了一声,显得很乖。
等江俞年离开后。
温岁听清了几个女生的讨论:
“……啊啊啊江俞年这种男生,一看就知道体力很好,越是清冷性冷淡,发起疯来就干得越狠!”
“所以江俞年看起来这么性冷淡,有没有diy过?”
上床,体力很好,被干哭,还有一个听不懂的词汇di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