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尔怕压倒璞玉,俯身双手撑到璞玉肩膀两边,轻轻俯身,将脖颈送到璞玉嘴边。

璞玉獠牙逼迫温德尔脖颈间的肌肤,香甜的血液涌进干涩的喉咙,化作热流流向全身,璞玉终于感觉自己好受了点。

忽然间璞玉感觉有点不对劲,这流进喉咙的鲜血似乎像是某种钥匙,自己的力量在慢慢恢复。

不对呀,今天才是喝了药的第五天,温德尔说七天后药力才会散的。

“系统,好感度多少了。”

“九十九。”

璞玉松了口,不禁问道。

“温德尔,你的血……”

温德尔温和一笑,抚了抚璞玉的面颊。

“力量解封了你会好受点吧。”

他痛苦的闭上眸子,唇轻吻上璞玉的额头。

“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

“我也觉得自己很好笑,明明要杀了你,却又爱上了你,我不忍心看见你受伤,我真的好心疼。”

璞玉轻笑一声,双臂搂住温德尔的脖颈,在温德尔的脸上蹭啊蹭,把两人都蹭的脏兮兮的。

“亲爱的,我真的好喜欢你。”

温德尔的手生疏的揉了揉璞玉的脑袋,扯了扯嘴角。

“乖,先吸血,我的血是解药,把力量恢复了就不这么疼了。”

明明两人都做过了那么多次的负距离运动,可璞玉偏偏被这一声乖弄的面红耳赤,小鹿乱撞,他乖乖的应了一声,“好。”

獠牙再次刺破颈间敏感的肌肤,温德尔指头蜷了蜷,飘飘然的半眯着眼睛。

随着力量的恢复,璞玉身上的伤痕快速恢复,肉芽生长的麻痒之感那叫一个酸爽,感觉就像电视没了信号的雪花屏,他喉间不自觉低低的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