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扶光望着望着,觉得渊儿弟五官其实没怎么变,还是很漂亮、很精致。
但是那胸膛、那腹肌,感觉能把他给埋住了。臂围也粗,腿很健硕,狼背蜂腰,他究竟是怎么下手的?
如果全凭本能,能做到吗?
想着想着,沧渊迷乱低|喘,在他身|下红着眼尾迎合的画面就呈现在脑海里了。
左扶光猛地惊醒——沧渊如果想拒绝,是完全能制服他的。但他没有!
小王爷这才意识到自己仗着沧渊对他的喜欢胡作非为,实在不应该。
安顿好先生们和太监以后,沧渊就准备离开了。
左扶光刚才一直插不上话,直到此刻才忽然站起,轻声道:“府里备了饭菜,渊儿弟你吃完再……”
话音未落,沧渊已经走了出去,固宁王也愣住了。
沧渊此前一直很听话,回来了两天都黏在左扶光身边,但后两天这是怎么了?
左扶光手伸在半空,僵硬地放了下去。
沧渊就那样离开了,他一个人,将军府连个厨子都没有,肯定只能去外面吃,竟然不肯留在王府吃饭。
“哼……”左方遒冷笑一声,“你不是说哄他也就三五天的事吗?现在是怎么的,真把沧渊得罪了?”
左扶光有口难言,烦躁地坐回了椅子上:“我方才看他和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说话格外熟稔,可见是经常进宫的。他在京城和……”
左方遒打断道:“我在说你和沧渊的关系。正因如此你才不能疏远他,否则他替皇帝卖命,可能对我们不利。”
“要不把将军召回来调和调和?”左扶光凝眉道,“父亲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要争取他吗?”
固宁王脸色很难看,沉郁地坐着:“方才先生说了,书院教授四书五经和六艺,与京城一致,这是对我们边地教化巨大的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