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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一家人,不必动不动行大礼。”左方遒露出一个大气的笑容,再次盖下沧渊的手,“你与扶光情如兄弟、互相照应,我心甚慰。得知了你自己的想法,我其实挺感动的。”

“渊儿……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啊。”

沧渊脸颊一红,埋下头,他最受不起夸。特别是王爷还说他和左扶光“情如兄弟”,他有点愧疚感。

当初在京城读书,王爷每次进京都对他多加照顾,虽然只是举手之劳,但一直都能想到他,难能可贵。

左方遒偏了偏头,看见桌案上写满了字的宣纸,指着说:“可以让我看看你记载了一些什么吗?”

沧渊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左方遒已经把宣纸端在手里看了起来。

纸上对于战争的记录让人身临其境,沧渊引用百家兵法,还对后续的战况做了推演。

最让人惊叹的是他虽然未曾领过兵,写下的推演却和实际情况基本相同。光是听外面的声音,就能做到如此,左方遒对沧渊越发欣赏起来。

“扶光说你没有落下身上的功夫。但据我所知,你在京中应该一直是在夫子院的,从何处习武呢?”

沧渊如实答道:“冯太傅之子冯俊才与我在夫子院相识,是至交好友。他和小中军总督单浩轩又是忘年交,我们每日读书以后还会去南郊校场练武。”

“渊儿这是文武双全啊。”左方遒拍了拍沧渊的肩膀,然后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收手,“方才忘了,你肩头有伤,没拍疼吧?”

沧渊摇了摇头,自己拍肩说道:“纯血乌人,自愈能力比寻常人强些,已经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