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沧渊低低地许诺道,“往后不会做任何危险的事了,我知道该朝哪里努力了。”
左扶光深吸一口气,双手环过沧渊的背,只是抱住了他:“渊儿弟,听到消息的时候我担心坏了,那天也没来得及回答你——我不要你做下一个将军……”
风声轻轻吹动,沧渊的燥血逐渐平复下来,紧紧地回抱住左扶光。
这一次分别是他回来以后最长的分离,他很想他,也很后悔曾经竟置自身于危险,让关心他的人担忧。
左扶光也知道沧渊被关了许多天,还惹了将军发怒。
他有点心疼地不再责怪了,而是揉着他的脸颊说:“不过我渊儿弟战胜了,我也会兑现自己的承诺。”
什么承诺呢?
左扶光曾说——你最想要的。
沧渊知道自己迫切地想要什么,特别是在想着左扶光才进入燥血状态时,那一夜在脑海里格外清晰,他想……
但他摇了摇头:“不在今晚。”
左扶光反而奇怪了:“咋了你还要沐浴焚香选个良辰吉日啊?”
沧渊低头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垂眸笑了笑:“嗯。”
实际上他在想,他还欠左扶光一个正式的告白。
他没有好好许下承诺,没有为过往的那一夜道歉。
两个人不明不白地过了许久,他想有个仪式,确定这段关系,给左扶光一个浪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