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多大点事儿嘛。”左扶光立即抬头,眼里放光地说,“我巴不得进京呢,我要查案、我要报仇、我还有人没杀到!”
“你懂个什么?!”左方遒低沉地吼道,“你知道京城是什么地方吗?!”
沧渊膝行着退了半步,跪到一边去了。
左扶光还是满不在乎地说:“爹你放心,我那么聪明的,扮猪吃老虎,没人能把我怎么样!”
左方遒一口气没顺上来,胸膛剧烈起伏一瞬,被噎住了。
沧晗给他捋着后背,左扶光又跪着前进了几步,拉住他爹的手,笑嘻嘻地说:
“我命大着呐!四脚蛇的人刺杀我两次都没成功,我还把他们端了一窝。对不对?”
“你那是小聪明,是运气!”左方遒急促地说,“你在雅州横行,就以为自己能在天下横行。不是的,出了家门,到了外面,他们就能随时找到你了。”
“谁来我弄谁!”左扶光摇了摇王爷的袖摆,“爹您担心啥啊?我又不是十几岁小孩了,你才说了我要及冠了……哦哦哦,爹别气。”
他哄孩子似的哄爹,左方遒猛地拍了一把他的头:“不长心的东西。”
“是的呐,爹这么担心,但我今晚还有夜场朋友等着的!”左扶光自顾自站起来,没什么大事一样退了一步,“没别的事儿的话,我带渊儿弟出去玩啦!”
左方遒又气得面色青白,沧晗连忙给他端了茶喂着,左扶光拉起沧渊跑掉的时候,那口茶水全喷在空中,左方遒又在后面骂了半晌。
出王府以后,左扶光一脸的明朗才暗淡下来。
两人晚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地方玩,沧渊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便沉默着不说话,静静地把左扶光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