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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的围墙和城墙似的,是笔直的,又高又厚实。

但沧渊有在燥血状态下翻越城墙的经验,兀自选了个巡逻的死角,依照上一次的方法爬上了墙头。

这回燥血却没那么容易消下去,他蹲在阴影处拼命平复,再次告诉自己回乌藏接受仪式就能一劳永逸。

吹了会儿冷风以后,夜色浓了。沧渊避过此时在外的哨兵,远远看见了翠微的影子,便知道左扶光就在下面,顺着屋檐飞速跑了过去。

碧澜刚从下边拿了两个烤红薯上来,冷不丁看见沧渊,差点拔针。

沧渊仓促地和她们两打了个招呼,这就想跳下去,碧澜却说:“等等!”

沧渊回头,便见对方拿着热乎乎的红薯,朝他递过来。

“我不吃。”红薯本来就只有两个,所以他没接受。

“还是等等!”碧澜起身道,“我下去说一声。”

沧渊眉心一跳,意识到了什么,在碧澜朝下跳的时候先她一步落在了营房外面,伸手撩帘朝内看去……

只见临近过年时,驯马司很多闲兵都回家了,这里只剩下肖思光和左扶光。

两人围着火炉吃红薯,熊战蜷在肖思光脚下,一片的温馨祥和,气氛很是愉悦。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不知道说到了什么,肖思光没用力地弹了左扶光一个脑瓜崩。

左扶光不服气,起身追着他打闹起来。两个世子像小孩一样互相大声嘲笑对方,越闹越起劲。

不知道为什么,沧渊放下撩开了一个缝的帘子,忽然就不准备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