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明城回来后,风临深似乎比以往更阴冷几分, 就好像有什么目的没达成似的。
芈渡和玄蝎双双住了手。
前者见他开口, 抱着膀上上下下打量他一圈, 终于问出了昨天就该问的问题:“我打穷奇的时候, 你是不是一直跟柳成霜在一起?”
“最近两天我看柳成霜情绪似乎也不是很高涨,还天天躲着你走, 你们那天是发生了什么吗?”
风临深闻言冷冷嗤笑一声,垂下眼帘,语气似有嘲讽:“我能对她做什么?嗯?”
“我能对一个被你看得死紧的蓬莱宗弟子,做什么?”
芈渡听出风临深语气里半点旖旎色彩都不带,反而沾染了欲杀不得的阴郁,也蹙了蹙眉。
长期在战场上养成的直觉告诉她,风临深多半也是知道了什么。
比如,他自己的角色。
又比如,原著剧情线内未来的发展。
她心里清楚得很,风临深不是那种会任凭剧情与命运摆布的人。
身份互换一下,若是芈渡知道自己只是被命运操纵的木偶,那她便是舍下一身性命,屠杀千万大魔,也得让所谓“命运”狠狠在她身上吃一次瘪。
说过很多次了,他们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登上权势顶峰的疯子,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
居室内复归沉默片刻,玄蝎站在桌子南侧,抱着手臂轻啧一声:“真不打算说点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