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两。”
盛婳皱了皱眉。
这七巧板上虽有沈椼的画作,倒也不至于定下这么高的价格。
她对沈椼那人还算了解,他虽爱敛财,但并不会肆意定价,据她所知五千两已是顶天,那最高的价格卖的还是他耗尽半年心血所成之作。
而这七巧板上的画作虽然用思巧妙,但只以黑白为调,笔法简练,很显然只是沈椼灵光一现所作的随性涂鸦,没有用多少精力。
所以,这个伙计要么是有心刁难她,要么就是把她当成了肥羊。
见他脸上丝毫不加以掩饰的不耐烦,盛婳心中的天平倾向于前者。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转身,想把那七巧板物归原位。
——她倒不是付不起这个钱,只是如果付了钱,一是当了冤大头不说,二是平白无故受气还叫小人得利,不是她的作风。
再者她完全可以走后门直接向沈椼讨要,没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明显看她不爽的伙计讨价还价。
觑见她动作,伙计便知道这人跟自己猜想的一样,分明没那个资本,却非要假模假样地问一下价格,顿时忍不住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