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毫无回应,就像是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逢晴憋着气,但是看着小可怜鹤朝,这气又不能对着他发。

除了鹤朝,家里就只有小三花了,它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猫猫这么可爱,更不能用来发脾气 。

那就只能自己憋着了。

鹤朝肯定也察觉出来她脸色不好,停止了说话,一脸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低下头来,一颗颗水珠滴在桌子上。

这是真的哭了?

逢晴不由回想起来自己的态度是不是太过分了,可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尤其是这个同人文影响下的鹤朝。她接触最多的年轻男人应该是逢黎,但那小子,虽然没事就掉个小珍珠,但是实际脸皮厚的堪比城墙。

伟大的教育家窦苹女士曾经说过,逢黎没生在秦朝真是始皇帝嬴政的损失,一脸可敌百万兵!

对待这种娇花,逢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鹤朝委屈的样子挺像她小时候喂过的那只流浪狗。

她干脆就用对待小狗的方式对待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短发。头发的手感很好,柔软的很,与自己又黑又硬的发质完全不同。

“怎么啦宝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柔缓。

这方法果真有用,鹤朝红着眼睛看她,反应和小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