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你就没有一天不气我的,那么想让人吃席,要不要现在我直接干脆一巴掌送你下去?”

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穷极老祖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这丫头平日里面就对他这个师父不尊重,还总是和他怼,就想着捉弄捉弄这丫头,也想着让这丫头长长记性,别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

结果呢,这臭丫头关注的根本就不是她自己,而是份子钱,还说把他带走,这就是他的小(孝)徒弟呀,可真是孝死他了。

当初他是瞎了眼的,才把这臭丫头给带了回来。

那时候他怎么就觉得这臭丫头,是个乖巧听话的?

“不用吃席吗?”

媌淼纠结。

“那份子钱不就没了。”

有些失望。

到手的小钱钱飞了。

“没出息,你就惦记着份子钱,人都没了,那钱,你是能花啊,还是能带走?”

穷极老子恨铁不成钢。

“我凭本事赚的钱,咋就没出息了,你老要是觉得没出息的话,可以把你的钱都给我。”

“滚犊子,你给我回你的山头去思过,一个月都别来穷极峰。”

早晚有一天他得被气死。

媌淼撇嘴,“切,你当我稀罕来。”

穷极老祖怒目而视,“不稀罕你还留这儿干啥。”

媌淼摊手,耸了耸肩,“宗主师叔让我在这里等的。”

……

瞅着两人如同小学鸡一样的吵架,裴叶坐在石桌旁,给自己沏了一盏茶,一边品着一边看着戏。

行动之间满是优雅,嘴角挂着温润的笑。

平日里是笑不达眼底,而如今眼底晕开了一抹笑容,如同软化的冰。

一瞬间,整个人真的好似从画中走出来的公子,不过这一幕却没人注意到,他那丝笑意很快收敛,恢复了往日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