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媌淼身子一僵,暗道不好,想要跑路,却被大婶眼疾手快的给抓住了胳膊。
“唉哟,小福星,原来你在这儿啊。”
“小福星啊,我可一直在找你啊,没想到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原来你就在我面前呀。”
“婶子还有学问啊,这诗念的真不错。”
媌淼一边应付着,一边往外抽自己的胳膊,她要在其他百姓围过来之前快点跑。
但是大婶握的紧,她不敢太用力,生怕伤到大婶。
大婶笑眯眯,像是没注意到媌淼的挣扎,“那可不,我可是跟我家那位学过的。”
说着,她抬手,手里提着的几条咸鱼被用纸包着,直接塞到媌淼怀里。
“小福星,来,这是婶家自己做的咸鱼,给你带着,路上吃,要是不想吃那就先放着,不会坏,啥时候吃都没事儿。”
媌淼看着怀里的咸鱼,嘴角抽了抽。
虽然她想要做一条咸鱼,可是她不喜欢吃咸鱼啊喂。
难道这就是她做咸鱼的报应?
做“咸鱼”吃咸鱼……
咸鱼送到,大手还抱着媌淼的手一阵揉搓,美名其曰,蹭蹭运气。
等大婶心满意足的走了,媌淼却再也脱不开身了。
她一脸的欲哭无泪,隔着人群的缝隙,抬眼想要向师兄们求助。
然而师兄们却早早的躲得远远的,在一旁看着戏,特别是她的三师兄,那笑的可欢乐了。
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这说的好像是她。
早知道她就不看戏了。
她看向佛门那边,希望这个以慈悲为怀的佛门,还有那个佛子能够解救她于水火之中。
很可惜的是,这只是她的一个奢望。
佛门虽慈悲为怀,但是有时候也是可以做一些必要的名声牺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