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山自知他的性子,所以才更想让他多和其他人接触接触,多融入进去,说不得能够好好的改善一下他的性格。

所以这几日,一直都是让他看着弟子们。

月痕进来没有表情,他默默的往角落里面一站,随意的瞥了一眼凤鸣,漆黑的目光就直直的看着衾寒。

周身的气息有些冷。

那一瞬间越山感觉这营帐之内,只有他们三个师姐弟,而他像是空气。

他嘴角忍不住一抽。

有些头疼的看了一眼月痕。

想说些什么但到底没说,目光重新放回在衾寒的身上,随意的一挥衣袖,一道隔音结界布下。

越山这才表露出了自己的情绪。

他皱着眉,眼中带着不赞同,“衾寒师侄啊,你说你,我只是让你演个戏,出去两天你随便去哪转一圈都行,然后再回来,你看看你,还非得把自己弄伤。”

“更真实。”

衾寒言简意赅,三个字却直接噎到了越山,一下子让他有些无言。

“要那么真实干什么?不照样还是有人不信。”

凤鸣撇嘴,真心觉得大师姐受这个伤一点都不值得。

“而且也没必要真的就去受伤吧,可以装一下啊。”

“他们能看出来。”

越山叹气,“罢了,伤都已经受了,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还好你知道分寸伤的不重,吃个丹药休息一下就行了。”

“伤。”

自进来一直没曾说话的月痕突然开口了,只是只蹦出来了一个字。

伤怎么了?

这一个字越山是真的没法理解,他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月痕除了在小师妹面前和师傅面前会偶尔话多以外,在他们面前说话,那就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不过还好,和月痕相处了这么些年的凤鸣和衾寒是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