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仪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和青羽肖像,一身白衣出了尘,干净到一身没有烟火味的人大力地抱住,弄得一头雾水。
他感受到这人的眼泪,出尘之人不该有的眼泪,过于滚烫,一滴接着一滴,渗透肩上的衣料,灼在自己的皮肤上。
长仪被箍得紧,又碍着玉泱的这张脸,舍不得出手伤他,有些无措,带着莫名奇妙的疑惑向青羽求救。
他看着青羽皱紧眉头,将这人从自己身上拉开,对他说,“记忆里,你除了面无表情还是面无表情,今天这是被谁欺负了?跑到这里哭爹喊娘。”
玉泱闻言,好听的一把嗓子已说不出动听的话来,“你把奚奚许给我,爹!你把他许给我!”
青羽只觉得晴天霹雳莫过于此,正中天灵盖的当头劈下,“混帐东西,你敢再说一遍。”
“我让你,把奚奚许给我!”玉泱不惧,第一次在青羽面前有了孩子该有的模样,孩子气得有些无赖。
“你!”青羽严肃到脸色无光,长仪依然是一头雾水,他叫青羽爹?青羽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儿子?和谁生的?
“青羽,你是不是瞒我什么了?”长仪被玉泱肖似青羽的模样,和他的一声爹冲昏了头,完全关注点不对。
青羽见长仪失落慌乱的模样,眉头蹙起,对玉泱说:“罢了,罢了,我管不了你了,更过问不了奚奚,你爹爹一个人就够我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