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就像是拳拳打在了棉花上,劲儿没发出去,人还更窝火了。
陆铭体内的暴戾因子更加躁动乱窜。
他气得要命,抓着高尔夫球杆又接连打烂了好几个监控器。
……
……
飞黄集团总部。
总裁办公室。
陆赦看到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一个个逐渐黑掉。
他那位便宜哥哥显然是气疯了,仰头笑看着监视器,神色阴鸷莫名,笑得叫人毛骨悚然。
下一秒,这人就举起球杆把这个监控器也给打碎了。
脾气可真大。
豢养有暴力倾向的宠物果然得做好被拆家的准备。
陆赦熄掉了屏幕,起身拿过西装外套往外走。
宠物正在拆家。
他得回家驯宠物。
……
……
陆赦开车回了别墅。
大门关着。
陆赦谨慎地转动门把手推开了门。
入目是一片狼藉。
大理石茶几翻了。
茶具全都摔碎了。
电话也摔在地上。
电话线被暴力扯断了。
地上很多玻璃碎片。
还有监控器的残骸。
这不仅像什么危险案发现场,还有种大型宠物拆家的既视感。
陆赦小心翼翼地抬脚走了进去。
在他看不见的身后,青年躲在门框边,手里高高举着棒球棍,神情无比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