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陆赦现在就是精神不正常。
陆赦也没在意杨警官这通阴阳怪气的话,反正他刚刚那番话主要也不是说给杨警官听的,这人的反应关他什么事?
杨警官愤愤不平地走了。
病房内安静下来。
陆赦感到落在身上的灼灼目光愈发癫狂。
他知道秦牧现在蠢蠢欲动。
果然,这人又握住了他的手,温和地道:“阿赦,你刚刚很勇敢。你就是要这样慢慢回想受害经过,才能协助警方把‘e杀手’找出来。”
陆赦反握住男人的手,故意带出点哭腔道:“可是,秦牧,我刚刚真的好痛苦。我只要一想到那个过程就害怕……”
“别怕。”秦牧从凳子上挪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环住少年的肩膀,柔声安抚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阿赦,我绝不让别人伤害你。”
这是他亲手雕刻出的艺术品,当然要好好珍藏,时时欣赏。秦牧这般想着,在少年缠着绷带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但我还是好害怕。”陆赦闻着男人的信息素,故意用哽咽的腔调道,“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e杀手’用刀子割我。”
“他还用烟头烫我。他还抽我,那东西上面还有小刺,我猜他拿的是藤条,抽在身上真的好痛好痛,皮肤都被倒刺划伤……”
陆赦故意说得很仔细,连身上的痛感都说得巨细无靡,让没挨打的人都能想象到他是个什么感受。
他蜷缩着肩膀窝在男人怀里,一副瑟瑟发抖害怕到不行的样子,可眼睛却微微上瞟观察男人的反应。
他看到秦牧忍耐性地咽了好几下喉咙——这个男人在兴奋,他每仔细地说出一个受虐的细节,这个男人就会更兴奋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