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轻声道:“阿赦,我们去医院把这身伤消掉吧。”
现代科技足以让这一身伤痕消失无踪,少年不必顶着噩梦一般的伤疤过一辈子。
“不要。”陆赦拉过男人的手,将对方的手掌按在自己胸膛处的一道伤疤上,“秦牧,你喜欢看我的伤疤,对不对?”
秦牧突然感到嗓子酸涩又干哑,他答不上话来。
说“喜欢”,无疑是对少年的一种伤害;说“不喜欢”,也同样是对少年的一种伤害。
而造成这种尴尬境地的始作俑者正是他——如果不是他当初绑架虐待少年,根本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不说,我就当你是默认了。”陆赦吻了下男人的额头。
秦牧心尖在颤动。
他有种很奇异的感觉。
他想要开口询问,但又无从问起。
陆赦拉着男人的手描过腹部上的一道疤,轻声诱问道:“秦牧,你觉得这道疤是用什么划出来的?是刀还是碎酒瓶?”
秦牧喉结难以抑制地滚动了一下,他感到了体内躁动的欲望。
他是个魔鬼。
虐杀能让他感到快乐。
脑海中回想起的每一个残忍画面都让他克制不住地感到兴奋。
少年拉着他的手继续向另一道伤痕游走。
“你说……这道疤又是怎么来的呢?是烫伤?用什么烫的呢?”
少年的话在耳边。
脑海里不断随着话语勾勒出当时的情形。
昏暗破败的废弃小木屋。
被绑架的eni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