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家那天,白父非常生气,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往他头上砸,他也不是傻的,看见烟灰缸往旁边躲了下,烟灰缸砸在肩膀上,尖锐的疼痛感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要是敢踏出白家的大门以后你就不是我儿子!在外面死了,尸体被野狗吃了我都不管!没用的废物,花钱养你这么大一点回报都没有,我不如扔两块肉养条狗,白眼狼!”

白父的谩骂声不断,直到他拖着行李箱,带着自己赚到的几百块钱走远才听不见。

离开白家那天,路上的空气都是甜的,天空比以往的都要蓝,晚霞美得像凤凰飞过留下的尾迹,总之一切都很好。

“好,以后都不要他们的钱。”傅槿舟思考着给白绒一张多少额度的卡比较好。

白绒端起脚边的矮凳:“你要不要坐着等呀,我很快就能收拾好。”

傅槿舟很怀疑那张矮凳能不能把他支撑起来。

好小一张,完全就是和白绒配对的。

屋子里太小,傅槿舟坐在里面碍事,白绒就给他挑了个位置,把矮凳放在门口。

于是,住在白绒对面的小哥上楼时一抬头只看见一双大长腿别扭的伸在门外,那一瞬间,小哥想到了多个恶性杀人案件,小哥畏畏缩缩往上走,手已经摸到手机准备报警。

当一个长腿帅哥别扭地坐在矮凳上与小哥对视时,小哥cpu烧了。

傅槿舟审视着上楼的陌生人,放出一点威压:“看什么?”

很好,没有信息素,是个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