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绒点头又摇头。

说是朋友,其实并没有多亲密,说不是吧,小哥人又很好相处,他们还一起吃过两次饭。

傅槿舟恨铁不成钢地呼噜一把白绒毛绒绒的头:“他知道你是oga吗?”

手感超好的!

在民政局的时候他就在想白绒的头发一定很软,果然没猜错。

傅总克制住自己的手,没有继续摸下去。

“不知道。”

他很聪明的,虽然先天性腺体缺陷会让他失去信息素和生育的能力,从本质上来说他还是一个oga,坏人才不会在乎你的腺体是好是坏,他在外面都以beta的身份去完成各种必要的社交,这让他避免了许多麻烦。

当然也会有人质疑他的话,白绒才不怕,反问:“如果我是oga为什么我没有信息素呢?你闻到了我身上有甜甜的味道吗?”

白绒把说过的话学给傅槿舟听,傅槿舟一脸欣慰,好像家里养的孩子懂事了一般。

“你很聪明,但是以后不要这样莽撞,就算没有信息素也不要让其他人靠近你闻你身上的味道。”傅槿舟语重心长,“一些没有底线的人不会在意你是oga还是beta,他们觉得你好欺负就会欺负你,正确的是做法是远离那些可能会伤害到你的人。”

白绒乖乖听着,一边点头一边嗯个不停,学生仔的乖样,更好欺负了。

alpha沉默一瞬,叹气。

算了,以后有他在没有人敢欺负白绒。

“老板,需要搬哪些?”搬家公司的人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