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以前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想向傅槿舟告状,说哪些人欺负了他。

好奇怪的情绪。

他怎么这么脆弱了?明明之前很能忍的,就算被骂被忽视也不会掉眼泪。

怀里的人哭得一抽一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傅槿舟不会哄人,身体僵硬,只能重复拍背的动作,嘴里念着。

“好了好了”“算了算了”“不哭不哭”。

贫瘠的哄人词汇令人着急。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方法有问题,越哄白绒越哭,越来劲,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傅槿舟怀里。

车开在路上,傅槿舟怕他乱动磕碰受伤,掐着腰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一条手臂紧紧搂着细腰充当安全带。

姿势改变,白绒从一开始趴在怀里哭变成了趴在肩上哭,啜泣声不停,还时不时抬手用袖子擦一下眼泪。

动作期间,一条长条状的毛绒绒的东西扫过傅槿舟的脸。

什么东西?

傅槿舟微愣,抬手把那东西抓住,捏了捏。

兔绒细腻柔软,偏热的体温从耳朵传到指腹。

这是药物副作用发作了?

“不准捏我耳朵……”刚才还哭得起劲的白绒猛地抬头,眼睛红彤彤还含着泪,手拽着alpha的领带往下一拽,“坏蛋,你也要欺负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