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信任他?

从未被如此信任的白绒哭了,眼泪划过脸颊,他一边哭一边抹眼泪,视线太模糊,针扎得有点歪,药物缓慢地被推入身体,傅槿舟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你做的很好。”傅槿舟把抑制剂从白绒手里拿过去,将针头用胶体包裹好才扔进垃圾桶。

傅槿舟抬手擦去那些眼泪,哄他:“别哭,我不疼。”

傅槿舟使用的抑制剂是特制型,见效快,原始冲动暂时被压下去,他还能清醒地和白绒说说话。

“骗人。”怎么可能不疼,他又不是傻子,才不会被骗到。

白绒注意到傅槿舟脑袋上多出来一对灰黑色三角形的东西,眼睛好奇地往那看:“那个是什么?”

灰黑色三角形的东西听见白绒的话抖了一下。

傅槿舟想了想,把头低下,主动送上对东西到白绒面前。

白绒连哭都忘了,腮帮子上还挂着眼泪,他犹豫片刻才抬手轻轻碰了碰,被触碰的耳朵再次抖动。

“是,是耳朵。”白绒很惊喜。

傅槿舟搂着腰,脑袋靠在白绒的胸口,狼耳微微往后压,它的主人现在心情不错。

白绒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让他想多靠近一点,让那股味道染上他的信息素,给面前这个人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这是他的妻子,他的oga,他的所有物。

alpha的占有欲在易感期无限放大,他想遵循本能咬破白绒的腺体,理智却阻止他,告诉他这样会伤害到白绒。

“我可以摸摸它吗?”白绒话刚说完,还没听见傅槿舟的回答,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搭在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