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来电。

白绒思考了一瞬,接通了。

“白绒,你胆子很大,居然敢拉黑我。”

白绒没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你是谁?”

“你连你大哥的声音都不记得?”白楚澜冷冷一笑,“不要学乱七八糟的东西,别以为你装不认识我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

白绒不说话,白楚澜的耐心都快被耗尽,咬牙切齿开口质问:“为什么不说话?因为被我戳穿了是吗?”

“不是。”白绒觉得稀奇,“你居然会自称是我大哥?你真的是白楚澜,不是骗子吗?”

白楚澜很讨厌他,讨厌到看见他都要骂一句晦气,从小他就被勒令不允许叫白楚澜大哥。

白楚澜念高中的时候,有一次白玉在和白楚澜撒娇,他在旁边很羡慕,便不自量力地叫了声哥哥,结果白楚澜当场变脸。

为了不吓到白玉,白楚澜把他拽到杂物间,狠狠打了他一巴掌,掐着他的嘴,破皮出血还让他不许哭出声,然后白楚澜就离开了杂物间,把白绒一个人关在里面,锁上门关上灯。

白绒在杂物间里待了一天一夜,刚开始他不敢哭,后面实在太害怕便哭出声,有佣人想开门,被白楚澜制止住。

“他就是贱,不让他长记性不知道错。”

那之后,他变得很怕黑,晚上要抱着东西才能睡着。

白玉和他的跟班知道他怕黑,找到了新的玩法,在白家举行宴会的时候故意把他的眼睛蒙住带到花园没有灯的角落,等他摘下眼罩时周围已经没有了人。

他很害怕,一直哭。

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一个大哥哥拿着小狼玩偶突然出现,那时候年龄太小,大哥哥长什么样他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声音特别好听,让他不要哭,会把眼睛哭坏。

白绒从行李箱里拿出小狼玩偶抱在怀里。

“你确定要用这个语气和我说话?”白楚澜是典型的大a主义,白绒现在让他很不爽,要是白绒马上和他道歉,他还能考虑考虑轻点惩罚。

“我的语气有问题吗?”白绒反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