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欠了绒绒一场婚礼吗?”领证时,傅槿舟以为不会对白绒产生任何感情,婚礼本来是可以办的,当时他只想着婚礼那么麻烦,不办最好。
现在只觉得后悔。
他欠了白绒一句告白,一场婚礼,甚至婚戒都是后补上的。
“当然不是!”白绒原本是坐在高脚凳,听见傅槿舟的话一激动直接从高脚凳上跳下来,表情严肃认真,“快把这个坏想法甩出脑袋。”
傅槿舟配合地摇摇头,把“坏想法”甩走。
“我不想要婚礼。”白绒把属于傅槿舟的那枚戒指拿在手中,“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太贪心会失去一切,他不敢贪心。
傅槿舟垂眸看着白绒把戒指慢慢推进手指,明明手在抖,却故作镇定。
戒指圈上无名指,傅槿舟反手与白绒十指相扣,无名指上的对戒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本以为买戒指会很快,换了好几家店,一直到最后一家才买到心仪的戒指,时间也临近中午。
“我们去楼上吃饭,之前傅闻推荐了一家中式餐厅,说还可以。”
白绒对吃的方面没意见,不管是什么,能吃就行——苦的不可以。
傅闻不愧是京市有名的浪子,说他把京市每一个地方都摸清楚了都不夸张,他推荐的店还真不赖。
虽说是在商场里,餐厅装修很精致,每一处都古色古香,透着雅致,一走进门就有身着旗袍的迎宾为他们引路。
“两位客人想在大厅落座还是去雅间?”
不等他们回答,每天醉生梦死找不到人的傅闻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