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槿舟站在门里,没有出去,他在等白绒走向他。
家庭医生是beta,正常来说是不会受到alpha的信息素影响的,奈何傅槿舟不是正常alpha,他感觉有点难受。
白绒走进隔离室,连篮筐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被傅槿舟抱起,快步走到床边,把白绒放到床上。
家庭医生关上门前还不忘提醒傅槿舟:“傅先生注意控制一下信息素,如果室内浓度超标,白少爷就要提前出来。”
傅槿舟不情不愿应了声,怎么他想和白绒待在一起就那么难。
不受待见的家庭医生摸摸鼻子,把门关上,也不在隔离室外停留,去了旁边的房间待着,把空间留给小两口。
“医生说要先打抑制剂。”白绒谨听医嘱,从小篮筐里拿出一套注射器,他只帮傅槿舟打过一次抑制剂,经验不足,笨手笨脚的半天才把药吸进注射器里。
傅槿舟在他面前顺从地低下头,露出后颈,腺体那块的皮肤有些红肿。
针头扎进皮肤里,药物注入,有点像冰水浇入岩浆,不是特别好受。
傅槿舟微微皱起眉。
白绒把针头包好放到一边,一抬头见傅槿舟一脸难受,抬手捧住他的脸询问:“我弄疼你了?”
“没有。”傅槿舟双手撑在白绒身侧,身体挤进腿间,单膝跪在床上,白绒想合上腿都不行。
好糟糕的姿势。
“有点难受,绒绒亲我一下就不难受了。”傅槿舟甩着尾巴,让它搭到白绒腿上。
白绒仰头去吻他,没控制好位置,亲在了下巴上。